第四章
清醒时候时总会到处逃窜的舌乖乖呆在原地，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实际上单纯得可笑的离尉无法忍受
辱而提早中断游戏，周扬早就放声大笑起来。撬开牙关时还可以察觉离尉暗中玩
的小把戏，他企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舌头滑进去为所
为。这怎么可能，清醒时状态十足的离尉也不是周扬的对手，周扬轻而易举用老虎钳似的手劲捏开猎物的牙关。他心情甚好，没有为离尉不自量力的抵抗动怒，仅仅惩罚
地咬了咬甜美的
角。软而滑的红
带着离尉的味道被周扬用上下门牙轻轻挤
，离尉绷紧的肌
抖动了一下，周扬高兴地放过了他。“我开始有点相信你真的没有醒。”半逗弄似的调笑着，周扬躺在离尉身侧，单手撑在自己的头，一边用指尖温柔地抚摸离尉
膛的突起。缓缓绕着圈，用食指和拇指夹着渐渐充血的蓓蕾来回
，再轻轻用指甲一弹。离尉膛的剧烈起伏让周扬边的笑意加深。“该怎么开始比较好？”周扬用令人心跳加速的喃喃自言自语。
房间温度瞬间下降至少百分之五十。离尉在安静中生出如在冰窟的感觉。
出乎意料地，并没有进一步的恶作剧，周扬搂住离尉的肩膀。
“离，这样抱你真舒服。”他把脸靠进离尉赤
的膛，用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亲昵语气说：“我真想你。”几乎把人心都融化的节奏，即使离尉也不能不承认在卑鄙下
无狠毒可怕之外，周扬无论对男人或者女人都有一手。弹奏钢琴似的用指尖来回摩娑
立的
珠，周扬的沉默带来整个房间的沉默。他专注地抚摸着离尉，用一种和离尉以前感受过的截然不同的韵律挑动离尉。“喜爱吗？”沙哑地沉浸在回忆中的男人，带着淡淡的忧郁：“我喜爱在你身上弹琴，那是我们最爱的歌。”他哼起一首旋律优美的歌，就着节奏，灵巧地用指尖和离尉被逗得不断战栗的蓓蕾起舞。
离尉从没听过这歌，不过确实是首好歌。他闭着眼睛，听见周扬低沉的
唱，周扬唱得很用心，充满磁的嗓音奇异地安抚离尉的不安情绪。他忽然很有睁开眼睛的冲动，周扬这个时候的脸，该是什么表情？自问想象力丰富的离尉也无法假想周扬忧郁的样子。不可以，这是周扬的诡计。不管是不是被迫参与这个游戏，既然开始就不能认输。离尉更用力闭上眼睛，歌声在这时停止。
突如其来的寂静再度占领房间内外。
嗯！手臂上传来被针扎入的感觉，不是很疼，只是想到那是由周扬亲自注
进血管的不知底细的东西，就难免冒出
皮疙瘩。“别怕，只是营养剂，补充蛋白质。”
我不怕。
嗯！又一针。
“这个，也是营养剂，补充维生素。”
我根本不怕。
嗯！又来一针。
三针营养剂？
“这个…”推动针筒让
体全部进入离尉青色的血管后，周扬放下针筒，俯下微笑地审视离尉：“…是
药。”…药？药！居然给他注药？“很难得的
药，效果很好，一针下去就能让你火焚身。”指尖仅仅轻触一下脖子，电
窜过般的战栗感和无法抑止的热吓了离尉一跳。“我会很用心的逗你，不到五分钟你就会投降。”
不能动。
逗死也不动，绝对不动。
低沉的笑声响起：“不过…我可不愿游戏这么快结束，正玩得有趣呢。离，我帮你一把。”
嗯！疼…第四针，又是什么东西？
“这种药，能麻痹你的控制神经，使你感觉无碍，但无法使唤任何一块肌
。这下，你真的不能动了。”周扬密集的吻散落下来，从尖到小腹。体内被挑起的火扑上来席卷离尉的每一
经络，痛苦的望被完全极具技巧地煽动。“好好感觉我的爱。我承诺过，在你动弹之前是不会真正和你做的。嗯，你的模样真
人，刚好，让我们彼此测试一下自己的忍耐力吧。”吻渐渐深入，
望的火焰在身上四窜，烧得离尉痛苦不堪。滚烫的
在他脆弱顶端猛然用力地一
时，离尉深深后悔为什么不把头撞得狠一点，让自己真的当个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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