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安无语：“你干嘛说那种话，听起来很奇怪，你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江平懒洋洋靠着她的桌子：“你管我。”
程又安深
口气，拿起材料，越过他走向后黑板。构图里黑板被划分成四个板块，第一板块贺
舟已经利用课间时间画好了，她只需要往里头填字。江平转身，她已经在挑选粉笔的颜色。他位置在后排，但他没有回到座位，而是坐在前桌椅子上，手肘撑在自己桌子上玩手机，目光却落在程又安身上，这时她搬了把椅子站上去，她个子虽然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特别是腿，可以说
以下全是腿。只是掩在肥丑的校服里不容易被看出来，但他不仅看过，还摸过亲过。这么一回想，他神情软了几分，心里火气也没那么旺了。
程又安写字不快，而且事关班级荣誉，她写得很认真，贺
舟打包回来，她才刚写好。程又安准备接过自己的快餐盒，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直接拿走，她转头追过去：“江平，那是我的饭。”江平把两个饭盒放在自己位置上，拆完筷子递给她：“我知道，在哪不是吃，快抓紧时间，你黑板报快写不完了。”程又安只好坐下来。“江平你干嘛夹我的排骨！”“你这排骨看上去比我的好吃，喏，两块换你一块。”
“我才不要。”叶
月从食堂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个人坐在角落，说话声不大。但她故意绕路去垃圾桶扔垃圾路过时，像被无限放大了般，她扔掉手里的东西时，装作不经意撇过去，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像对小情侣。她垂头，被刘海阴影遮住的眼睛很冷。＊＊＊午饭吃完，程又安和贺
舟为了赶工，两人同时开始。如果按照以往方式来画，每个板块都是独立的画。但这次有贺
舟在，学习委员特地找来一副完整的图，贯穿整个版面，文字再穿
其中，难度提高了。档次也拉拔高了。所以文字和图是不能割裂开的。于是贺
舟画第二版面时，给程又安框了个范围，让她在里头写，程又安就便在他左边，对着稿子写。叶月站在桌子走道上，两手隔空比划着两人的身高，笑
开玩笑：“你们好像网上说的，最萌身高差。”贺
舟很高，程又安站在他旁边小小一只，经她一说，班级里的人惊咦，还真是，嬉嬉笑笑调侃起来，程又安和贺舟都专注手上的事，没把这事放心上。过了会，江平喊程又安：“过来看看这题，我不会。”程又安放下粉笔走过来，看了两眼就知道怎么解，三言两语告诉他后继续去写。没两分钟他又喊自己。
接连三四次后，她字没写两个，全花在给他解题上，关键是你感觉他是故意的，但他偏偏又一副求知若渴，认真做题的模样。程又安心道不管他整什么么蛾子，只要他把题目做对了。
那可比黑板报重要多了。这次是题大题，光题目就七八行，程又安索
坐下来看，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蓝色粉笔末，江平很顺手就给她擦掉，程又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但落在叶月眼里，又是一场翻江倒海。晚上。江平腿翘起搁在另张空椅上，心不在焉地做着卷子，直到程又安顶着半干的头发走进来，她写了一天的黑板报，感觉身上沾了粉笔末，回到家就扎进浴室洗澡了。
人到椅子边站着。江平才收回脚，在程又安坐下时，手抓住椅子一角，将人带椅拉到跟前面对面。程又安抓住桌沿才避免摔倒，她不免生气质问：“不做题，你扯我椅子干什么？”她想把椅子摆正。
他脚踩着那道横杆，而且气焰很嚣张，他开口：“聊聊。”程又安以为他要说学习上的事：“是数学学的吃力，还是文言文字意难懂，又或者是化学公式难背…”见她开始分析起来，江平打断她：“不说这些。”
程又安迷茫，除了学习，她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江平盯着她的眼睛：“你明天找老师换座位。”程又安蹙眉：“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你换不换？”
“不换。”那个位置视野好。而且刚和前后桌处好关系凭什么换？江平态度强硬：“不换也得换，就跟老师说你想跟我一起坐。”程又安惊愕地看着他：“跟你坐？我不要！”她语气里透着丝嫌弃，令江平心里十分不
。“确定不要？”他再次确认，他身影
下来威迫感极强，但程又安不想事事顺着他。“我不会换座位的。”说完她站起来想走，被他抓住肩膀按回椅子上。“看来得采取点非常手段了。”＊＊＊江平取下窗帘束带，一共四条。一条束在程又安双手绑在椅背后，两条分别把脚踝绑在椅腿上。程又安已经被他剥干净，以羞
的姿势敞开身体，、
，以及最隐秘的花
都在向他绽放。剩下一条束带在他手心里拍着。尾巴处坠着簇羽
般的绒。程又安挣不
，看着一脸痞坏的人，心里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惶恐不安。“江平，你别
来，不然我喊叔叔阿姨了！”她强装镇定地吓唬他。江平挑起一边眉头：“你喊试试。”他就是拿捏自己这点，程又安羞恼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作业不好好做，成天变着花样搞这搞那。她心好累，他抓着束带尾巴，不急不慢地靠近她的脸，程又安下意识后靠避开，不想他的目的并不是她的脸。细软绒
轻扫过她脖颈，在她微凹锁骨处不急不慢地画圈。好
。“我没想怎么样，就是想到个好玩的法子，想跟你分享。”他笑着
出洁白的牙齿，程又安觉得那是恶魔的利牙，随时要咬她一口。“我不想玩，你放开我。”程又安不安地挣扎着。“游戏已经开始了。”话落。他手臂下移，绒
从脖颈滑向
子，当程又安察觉到他的意图时，绒尾已经抵着头开始逗弄。程又安嘤咛了声，在江平看过来时，她转开脸，他的目光落在她粉红的耳垂，舌头不自觉抵了抵后槽牙，他没有在
口逗留太久，一路往下游走，到了肚脐眼停了片刻。绒尾扫过肚脐，程又安整个腹缩了下。“江平！”江平冲她咧牙：“受不了就喊停，输了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程又安联想刚才，很容易就猜出他的意图。
“绝不可能！”江平毫不意外，但心里十分不
。她为了和贺舟做同桌，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那他也不会留情。绒滑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程又安惊慌：“你、你不能这样…”“哪样？这样吗？”绒尾在她花
外扫着，她的
细软直，而且不茂密，绒尾像是直接扫在她肌肤上，浑身被
起细细密密的
皮疙瘩。江平扫了眼她紧绷的小脸，如临大敌般战战兢兢。他勾
，沿着张开的花扫弄着两边。程又安轻嗯了声，软软的扫得她好，又很舒服，像被
着下巴的小猫，浑身孔舒张。绒尾突然改变方向，钻进
上端
隙里，扫过微凸的花蒂。尖锐的快
奔涌而来，程又安下意识咬，难耐的呻还是溢了出来，江平对上她氤氲水
的双眸，喉咙发，清澈嗓音变得暗哑：“只要你认输，我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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