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十指连心
　他在事上十分折腾人，总是有着无穷的精力，每每他来了之后，梁茉好些日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如果他连着好几来。

　那么她的必定肿得要命，都要合不起来了。所幸前些日子他出了顺天府，到玉衫县查案，如今去了大概四五了。梁薰这才逐渐见好，走路也能像往常一样莲步轻移了。

　算一算日子，牧访还有三天才会回到顺天，梁薰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轻轻地随着楼下的曲子哼唱了起来，咔嗒咔嗒，开锁的声音响起，她有些诧异的回眸，便见蓝凝走了进来。

　“方才敲了门，你没应，我便直接进来了。”蓝凝是取代红轩的新鸨母，因为红轩收了不少纨绔的贿赂，偷偷中私囊，放了不少不该进来的客人，所以被牧彷拔了职位，让她重旧业，同时重新提拔了蓝凝。蓝凝可以说是因红轩的祸而得了福。这对红轩来说。

　就是完全的祸事了。从鸨母回到花娘的身份，当初被她欺的那些姑娘，可都还记着仇恨呢！就梁茉所知，红轩这些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可是牧大人提早回顺天了？”梁茉轻声问着。蓝凝的神色有些不对，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不是。”她摇了摇头“是指挥指大人喝多了。

　闹着非要你作陪，明指挥使咱们开罪不得，你得去，万事小心便是。”梁茉闻言心中一沉，明河对她不怀好意起先是因为，如今却是因为想要隔应牧彷。

　只要她去了，就算明河真的做了什么，大不了赔偿些银子，就算明河什么都不做，难道牧彷又能信。梁茉这是被架在火上烤了。蓝凝倒是想帮衬一二，可是牧彷不在顺天，只要牧访不出面，谁拦得住明河？＊＊＊“知道了。”

　梁茉浑身紧绷，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她是要活着等到家族污名洗刷的人，若有任何不测，就当被恶犬咬了一口罢了。

　“那好，你先更衣吧。”蓝凝轻叹一口气，她本也是官家之女，父亲受到上峰牵连，挨不住锦衣卫的拷问，该认的、不该认的全认了。蓝凝透过梁茉，似乎想起了过去的自己，或许她就不适合当鸨母的。

　她的心肠太软，做不到像红轩那样良为娼，总是好说歹说，为手下的姑娘透了心，每次有姑娘被欺侮了，她还会费心照料。

　或许当初牧彷就是看上她这样的子，才会破格提拔才二十五岁的她。梁茉打开了衣箱，里头有两迭衣服，一边是牧彷送的，那些衣服比较保守，像是大家闺秀的衣服，另一边则是香瓶阁准备的，那些衣服都十分的暴。梁茉不想穿着暴，可是…她也不想穿着牧彷送的衣服去取悦明河。几番思量以后。

　她挑了一件能遮掩前的齐襦裙，把裙子拉到了沟上头，后来实在没办法了。便从牧彷送的衣服里面挑了一件不透肤的长衫罩了上去。

　这件长衫是湖水的，上面绣了意趣可爱的锦鲤，让梁茉看起来又比实际年龄小了一些，就希望明河这为人，不要太畜牲。明河包下了香瓶阁里头最大的包厢，里面全是和明河亲近的锦衣卫。

　锦衣卫是皇帝的门面，能够待在顺天府的，相貌都有一定程度的挑选过，如果以时下标准来说，都是些俊俏的儿郎，可梁茉只觉得他们是披着人皮的蛇蝎。

　包厢里的盛宴已经开始了一阵，不知道又在庆祝些什么？在那背后大概又沾染了很多人的鲜血。包厢的门一开，和上一回的场面有些迭合。

　只是上一回还伴随着一些哭声，这一回已经是声秽语。酒气、脂粉香气混合了汗水和爱过后的气息，梁茉不皱了皱鼻头，包厢里面的男人已经醉了泰半，下子不当人，抓了姑娘就在身下，抱在怀里干。

　就算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梁茉也一直生活在牧彷的保护圈里面，他没看过这些宴，姑娘们是如何招待贵客的。

　梁茉踏进包厢，努力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却无法做到，包厢里男人的眼神如狼似虎，而她就是那只误入密林的小白兔，随时可能被掠食者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的脚是有些发抖的，可她努力的佯装出脸上的平和，忽略脚边昨还在和她说笑的姐妹此刻同时服侍着三个男人，她的嘴里呜噎着。硕的男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她浑身赤的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小被一巴着。可怕的是她身上还骑着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的巴在她的菊里头，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她脸上的神色痛苦与愉竟是并进的。

　又有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面对着梁茉，子在小里头冲刺不休，一双儿被抓成了各种形状，梁茉努力的让几的视线与前头平齐。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仿佛经过了一整年，路途中还有女人躺在路中央，身上全是水，双眼蒙翻白，嘴里不明的呓语着。走到距离首座大大约十步之遥时。

　她注意到了首座的垂下了垂帘，可里头的人在做什么，不需要猜测。里头是明河，他怀里抱着的大概就是他最宠爱的那位，前大理寺卿家的嫡女。

　就算是最宠爱的又如何？一样被带进了宴，就算有着帘幕遮掩，可是他的身段和嗓子依旧会被看见、被听见，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侮辱呢？＊＊＊

　“听闻，梁三姑娘善舞，不如就请两三姑娘跳个舞来为大伙儿助兴吧？”明河轻挑的声音轻飘飘的从首座传来。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浓厚着望，是男人在行房的时候的嗓音。梁茉心里明白，这是明河在为难她，这包厢里头原本的乐一个个全部都已经离开乐器。

　在各个角落被男人弄，室内没有任何音乐，她必须得在这样的环境下跳舞，以声语作为背景音乐，跳舞供正在发兽的男人观看，他们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光的错觉。梁茉没有拒绝的本钱，她也不敢拒绝。

　她怕留给明河任何话柄，动手“处置”她。梁茉站稳了身子，脑海中幻想着周身没有人，自己就在家中的院落，梁莉弹琴，梁薰吹笛，她翩翩起舞。没有音乐，效果还是有限。

　但梁茉的底子好，跳起舞来还是好看，许多人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他们身下的姑娘还有些茫然，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身上的愉悦为何停止。

　梁茉跳的是胡旋舞，难度极高。回雪飘飖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她的身姿窈窕、面若芙蓉，实是天人之姿，令一屋子正在望焚身的男人起了歹念，便有人借着酒意伸手去抓她脚踝。高速回旋下被抓到了脚踝，梁茉碰的倒地，眼前一阵昏花，她抬起头来。

　正好面对一个躺在地上失神呻的姑娘身边，她对上了那姑娘身上男人的眼，慌张的想要爬起身，可是方才那一摔摔得极重，她没能顺利起身，反而又再一次倒地，她狼狈的模样，引起了一阵哄笑声。

　那个伸手拉她的男人，大概醉了三分，可还能想着做些肮脏事，也不算太醉，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了过去，梁茉慌张的十指抓地，指甲断了两，十指连心，也是钻心的痛。 　M.NｋoUｘ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