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奉单位指示，去Z省南部山区的一个县城，到一个业务单位催要一笔往来款。

　这些年来，我们这里有种怪现象：欠钱的是大爷，要债的是孙子。本来根据经济合同应该自动执行款项往来，现在即使派员上门也不一定能顺顺当当的解决问题。

　好在我们是国营单位，劳动力不值钱，碰到执行不了的款项，就派人上门催要，还往往摆出你不付款我就不走的架势，天天上门软磨硬，直到对方无可奈何，多少解决点问题，才作罢休，当然，能完全解决问题，那是再好不过。

　这次赴浙南，领导给我的任务是：时间不限，欠款务必要回50%，为了完成任务，我在那个小山城里整整呆半个月。

　对方单位的那些人，因为是业务单位，经常有见面的机会，都是人，关系很好，我去要债，也是各为其主而已，他们也不会为难我，所以，我去要债，只要人到、意思到就行了，别的不用多表示什么。

　这样，我只是每天上午去对方单位点个卯、下面、打几句哈哈就算是一天的工作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归我自由支配了。按说，这样的公差赛过休养，可我办完公事，回到单位，已是筋疲力尽，代了公事，回家整整睡了二天才缓过劲来。

　这么轻松的公差，怎能将人累成这样？原因就在于我是个偷窥者（请大家原谅我的直言不讳），孤身在外，没有了家务拖累和朋友应酬，无牵无挂、自由自在，整天骑着从对方单位借来的自行车，没没夜地在那个小山城里转悠，偷看到了很多好看的。

　我们的社会环境看起来很严密，其实，如果仔细去寻找，偷看些什么的机会还是很多的，而我自以为是个有些偷窥经验的人（各种偷窥经验我已发表了些，以后准备继续发表），所以只要有时间，我总能有些收获。

　我通过踩点发现，这个小县城里有二家医院有妇产科，一家是县人民医院，一家是县妇幼保健院，这二家医院都能找到偷窥的机会，另外，县城边上还有一家城关镇的卫生院，虽说也能偷窥，但病人太少，是块肋。

　现在我就把看到的情况一一告诉大家。这家医院的门诊部是座老式的三层楼，形状象个倒过来的“凹”字，走廊在中间，二边是房间，妇产科门诊设在一楼尽头的拐角后面。

　在主走廊上是看不到妇产科的，进了门厅左拐到底再右拐，才到了妇产科，这里共有六间房，靠外第一间是产科，再过去是妇科，由二间并排的房间组成，一间是门诊室，一间是检查治疗室，二间房各自在走廊上开门，二间房之间又开个门，连在一起。

　另一面的三间，靠外二间门紧锁着。观测后发现一间是是堆杂物的。还有一间是医生值班室，半夜里没有病人的时候医生可以在这里睡觉，有病人来了再起去看病。

　最靠里一间是厕所，跟别的医院一样，妇产科里只有女厕所，因为附近没有女厕所，所以男人进去用一下也不会有人介意的，一般人看来，有小便就要解。

　解在厕所里总比解在子了好，即使那是个女厕所。说穿了，这是个男女共享的厕所，然而既然标明了是女厕所，理论上只有女人进去，建造者在厕所内部的遮掩方面就不大化工夫了，所以要想在这里看些什么，也不是件难事。

　有关这个厕所，我另找时间再详细讲。妇科门诊室没什么可看的，重点在检查治疗室，我到门口一看，门上有气窗，拿纸糊着，再仔细看，就有破绽了：窗纸年久，已有破损，气窗的玻璃还破了一块。

　只要攀上气窗，准有收获。但必须等拐角走廊上没人才行，至于主走廊上有人过来，脚步声就会提醒我。

　找好了地方，心里就有底了。我又观察了周围环境，发现这里的病人并不多，看病的次序也不好，病人一到医院就挤进诊疗室而不象大城市医院那样作在诊疗室外排队。

　所以走廊上经常没人。这对我偷窥提供了方便。现在人多，我还不敢爬上气窗去偷窥妇科诊疗室，但产科可以有些收获，我发现产科里贴着门边是检查，诊桌在窗口。

　从门口正对着看是看不大到检查的，但如果门咧开一条，站在门外侧着看进去，就能很容易看到里面头朝里脚朝外躺在检查上的女人。

　门上拉着弹簧，有人进出，门会自动关上。要想偷看里面的女人，首先要设法把门弄开条。这方面我最有经验了。我找块小石子捏在手心，等个女人推门进去时，随手往门与门框的角落里一扔，这门关上时被石子卡住，再也关不严了，留下条一指宽的门。

　只要站好位置，这一指宽的隙就够你看了，而躺在检查上的女人，由于头靠着墙，角度过小，是看不到门外的，作检查的医生，已靠近门边，角度过大，也看不到门外。

　（因为这里没法发图，不然我画个示意图就能解释清楚了）。只一会儿，刚进去的那个女人就挪过来仰躺在检查上了。

　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孕妇，穿件宽大的碎花无袖连衫裙，只见个三十来岁的女医生帮她把连衫裙到腋下，一手解开罩的搭扣，出她白净净微微凸起的肚子（她怀孕时间还不长），下身是一条纯白的棉短，裆边出些纸。

　那女人就这样躺到检查上，曲起‮腿双‬，整个儿暴给了我，只是小小的内遮住了。医生先是用皮尺量了她的肚子，一手按在孕妇的位置，一手沿肚子量到口，接着绕过孕妇的后背量她的围，移上去量孕妇的围，再叫孕妇放平‮腿双‬，把尺移下来量她的围。

　量完了，又让孕妇曲起腿。医生边量尺寸边在个记事板作记录。嘴里时不时和孕妇交谈。“胎儿偏小些，还算正常，要增加些营养…房发育倒不错，只是头有些凹陷，要矫正…

　围不大，胎儿太大也不好…好了，三围都还算是正常的，放心吧…对了，今天是你第一次作孕检，所以还有些其它项目要做，把内掉吧。”

　嘿，好家伙，看孕检也能看到，好难得啊。孕妇听话地欠起股，艰难地剥下内，勒出来放到一旁。

　又伸手把贴在上的卫生纸扯掉。卫生纸已经透了，有些丝丝缕缕粘在上，不多，整个黑糊糊的，二片倒是又肥又大，且还闭得紧紧的。

　没想到这么白净的女人居然长个这么黑的。上漉漉的，在检查灯的照下闪闪发亮，只一会，那白糊糊粘嗒嗒的分泌物又从孕妇那黑糊糊的里冒出来，顺着股沟直往下淌，医生赶紧拿来一沓卫生纸垫到孕妇股下面。

　“白带很多啊…有些孕妇白带增多，是正常的…不过，要注意卫生，过多的白带会污染会环境，容易滋生细菌，发妇女病，也影响生产。

　如果道炎症很严重，生孩子时可能会大出血，你想想，女人的道是很娇很的，生产时要撑得碗口那么大，本来就够戗，再加上炎症造成的创伤，还受得了吗？

　…对了，我该检查检查你的道，你的白带也太多了点，可能已经有炎症了…检查妇科病可不在孕检范围，今天让我碰上了，就顺带着帮你查一下，要不，让你再去妇科，又得折腾你一阵子：挂号、排队、连子都还得重一次，不把你个大肚子折腾半死？”

　“谢谢你王医师，我经常听到小姐妹们在念叨你，把你当成活菩萨呢，说你真是个热心人，请你检查了，不光放心，还能学到很多东西…有些不光生孩子有用，还能用一辈子呢…王医师也教教我吧，我是第一次怀孩子，什么都不懂。”

　“罪过，把我当活菩萨，不是折我的寿嘛…不过，我是医生，还是专管生孩子的医生，总觉得是菩萨派我的世上来做好事的，所以要尽量做得更好些…说实话，好些个人，生完孩子，把我也生成朋友了。”

　“是啊是啊，有个小姐妹早就说要陪我来孕检，说你们是好朋友…说你不光帮她生了孩子，还把他们夫关系调得和和谐谐的…我不好意思麻烦人家，没让她陪…王医师，我们也做个好朋友吧。”

　“朋友可没有讨来做的，一回生二回，大家说得来了，就自然成朋友了。我们这小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要碰面有的是机会，顺其自然吧。”

　医生嘴里不停地说，手也没闲着，只见她转身去柜子里取个窥器，回到边，探下身，左手拇指食指呈八字形扒开孕妇的，右手握住窥器，对准孕妇的道，推入、转向、捏紧握把、旋紧螺母、松开手。

　孕妇的完全变了样，蒂什么的都被窥器的金属框挡住看不到了，而她的道又象张嘴巴似的向我咧开了。

　道里白花花的粘满分泌物。医生拿来大团的药棉，用钳子夹着，伸进孕妇道又洇又擦，好不容易才把孕妇的道清理干净了。

　孕妇的道红红，嘟嘟的，子颈因为怀孕的缘故，显得又大又突出，只是颈边沿星星点点的有些白斑，夹杂着几缕血丝。 　m.Nｋo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