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嗤”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剪刀破开层层锦锻，出贴身亵衣。

　洁白的肌肤从窄小的肚兜外溢出，与冰寒的空气一触，立刻起一层细密的粒，一对浑圆的球隔着鲜红的薄棉不断起伏。

　冰冷的手指从衣下探入，像一群森的小蛇，顺着光滑的小腹游到前，盘距在少女的房上。

　珠儿的双小巧玲珑，弹十足，与红杏软的大滋味远不相同。

　成怀恩和阮方一人一个，拧来去，玩得不亦乐乎。珠儿只能咬紧嘴里的白绫，拼命摇头，两行清泪从眼角源源淌落。

　下身一凉，破碎的裙从剪刀下滑落。腻如羊脂的两腿间，未经人事的玉户微微出一条红线。

　成怀恩下的残物渐渐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面的丸和中间硬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惊，看清残缺的具不心下暗叹，安王子再怎么也只是个废人了。

　两人把珠儿拉到桌边，悬空。阮方坐在珠儿上，将她折叠的‮腿双‬用力后拉。

　玉户突起，中间的红线渐渐分开，绽出一片羞涩的晕红。秘处被扯成桃形，娇的象花瓣般层层翻开，显出其中隐秘的。

　成怀恩按了按花径紧窄的入口，然后托住残物对准小，把下腹贴了上去。

　虽然起，但他的残有只有一个指节长短，只能在娇柔的花瓣边缘擦来擦去，根本无力直捣黄龙。

　珠儿只觉腿撕裂般被扯得剧痛，腹下却阵阵发，不由凄声呻。成怀恩磨了半天，再无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家什，从桌侧拿出一狰狞的铁。

　＊＊＊

　丽妃挂念珠儿，一夜未睡。自入齐宫，她诸事依仗珠儿，与身边伺候的几名宫女太监极少交谈，此时心急如焚也无人可说，只有时时走到殿旁张望。

　直到天明时分，她才看到一行人远远走来。成怀恩叩见之后，挥手让两个太监把一个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内，然后遣他们离开。

　丽妃惊疑不定，犹豫着怎么讯问珠儿的下落，却听成怀恩说道：“臣昨得了一箱事物，不敢独享，特献于娘娘，请娘娘笑纳。”

　丽妃嗫嚅着道了谢，刚想开口相询，成怀恩已经把箱子拖入寝宫，接着屏退众人，与丽妃独处一室。

　成怀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抚盖笑道：“请娘娘一观。”丽妃是失宠的嫔妃，只好轻移莲步，走到桌旁。

　成怀恩昨夜服本已用回天丹，中和了火，此时鼻端闻到一股柔淡的香气，腹内顿时又是一热。

　他一边盯着丽妃娇的双，柔软的肢，一边慢慢掀开箱盖。箱里盖着一块明黄绸缎。刚刚拉开绸缎一角，丽妃顿时花容失，吓得尖叫一声，险些昏了过去。

　绸缎下出一张苍白的面容，正是她的爱婢珠儿，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无光，显然已香销玉殒多时了。

　成怀恩知道此时阮方已经把华宫的三名宫女，两名太监都叫走领赏，这里地偏路远，一个时辰也未必能回来。

　因此也不怕丽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长短的木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装人呢？”

　丽妃那里还能作声，只茫然看着他掀开绸缎另一端。珠儿光秃秃的下腹一片血污，处子的玉户被坚物捣得稀烂，血模糊的敞开拳头大小，松弛得像一只敞口的皮囊。

　两条玉腿却无影无踪，腹侧只留下两块巨大的伤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隔着明黄的绸缎，珠儿平静的面容与凄惨的下体遥遥相对，似乎浑然不知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殿内的温度瞬间变得冰寒，丽妃两腿一软，倒在椅中战栗不止。成怀恩对丽妃的恐惧很满意，但这样还不够，于是他伸手把珠儿的残躯提了出来。

　细绸从‮体玉‬滑落，丽妃这才看到珠儿四肢俱无的惨状。她的手脚都被齐斩断，齐齐摆放在箱底。

　两被一细细的铁条串在一起，花蕾似的头高高立，成怀恩就是握着她两间的铁条，把珠儿整个身子提在手中。

　娇小白的房被扯得变形，悬在黑色的铁条上轻轻摇动。成怀恩示威似的把珠儿举到丽妃面前，然后冷笑一声，一只手从尸体身下探入，整个进血淋淋的中，掏弄起来。

　未凝的鲜血一点一点落在殿内的金砖上。内早已不是昨那般温暖滑腻，虽然还算柔软，但冰般了无趣味。

　成怀恩只掏了几下，便拔出手来，将指上的血迹细细涂在丽妃的上。丽妃状若木偶，只怔怔任他施为，娇的瓣沾染了鲜血，更是分外夺目。

　成怀恩见丽妃仍没有反应，干脆抖手把尸身丢到丽妃怀中。冰冷残断的体猛然落在身上，丽妃乍然惊叫一声，慌忙抛开，接着身体也随着尸身同时落地。

　她体软如泥，手脚没有一点力气。成怀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脚踩在丽妃柔软的香肩上，一脚挑起她涕泪交流的俏脸，指了指自己间“解开。”

　丽妃双手剧颤，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成怀恩张开膝盖，把丽妃的螓首夹在腿间，让她含住自己的残，然后淡淡说：“请娘娘宽衣。”

　丽妃此时宛如惊弓之鸟，怎敢不从？只有乖乖下身上的后妃华装，把尊贵的‮体玉‬尽在外。

　殿内其暖如，熏香阵阵，赤的皇妃伏在太监间卖力。散落满地的华丽衣物中围着一具人的体。而旁边则是一段无手无脚的残。

　丽妃细如柳，白如雪，成怀恩越看越是志满意得，他抬腿把丽妃踢倒在地，暴喝道：“把翻开！”

　丽妃娇躯仰卧，含泪分开‮腿双‬，玉指掰开秘处。

　“抬高点儿…高点儿…”“再抬高点儿…”随着成怀恩的命令，丽妃跪在地上，竭力起下体，身子弯成弓形，圆倒悬。

　她是高丽进献的贡物，万里挑一的美女，此刻‮体玉‬横陈，自己两手分开玉户，任人赏玩，更是春光无限，接着，除了齐帝再没有人碰过的花瓣被暴的推开，一个坚硬的圆物直直进干燥的花径。

　成怀恩把回天丹捅到丽妃体内深处，让丽妃掰着花瓣仔细端详半天，才让她重新跪在自己腿间，继续。

　成怀恩倚在座中，一边享受皇妃的舌乐趣，一边命她自己弄出，以滋润丹药，一边调弄着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还是咱们大齐的娘娘…”

　丽妃一向与珠儿在齐宫相依为命，如今珠儿一去，她像远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从──而且也不由她选择。

　成怀恩的话就像是在她没入水中时，递来一救生的细绳。看到珠儿的惨死，丽妃宁愿受辱，也要选择偷生。她忍住恐惧，竭力奉。阮方做事果然周到，华宫的侍女太监去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

　成怀恩已经完事，正把丽妃抱在怀里四下抚摸，弄得她轻声痛叫不已。

　听到脚步声，成怀恩从淋淋的里掏出回天丹，一口下。然后捡起珠儿的尸身，扔在装着她四肢的木箱内，命丽妃把木箱收到锦榻之下。

　与珠儿残断的尸身同居一室，丽妃吓得魂不附体，连声乞求。成怀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墙上写了个“一”字“明我再来宫中伺候，还要烦娘娘记下时间。

　如果敢丢了木箱，哼哼！”说罢拂袖而去。丽妃身倚在榻边，粉的圆布满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无边的寒意，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

　＊＊＊

　离开华宫，成怀恩回到宁所，立即命人把丽妃身边的宫女太监尽数撤换，再吩咐留在宫内的心腹曹怀暗中监视。

　他一向阴沉刻薄，今冷冰冰的脸上却不时笑意隐现，弄得曹怀等人摸不着头脑，伺候时更是加倍小心。

　成怀恩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为迈出复仇的第一步，他脑子里只有自己唯一的亲人──阮滢，终于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还。

　这样，姐姐就不用再自轻自了…回到滴红院，成怀恩兴冲冲跑到阮滢的居室，细述了自己如何杀珠儿，如何制服丽妃。

　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臆，尽情倾诉，此番更是说得眉飞舞，掩不住满腔兴奋之情。

　阮滢笑地听完他的叙述，命人送上饭菜，亲自举杯贺喜。成怀恩酒量极薄，一杯下肚便满脸通红，不多时便已酩酊大醉。

　直睡到‮夜午‬时分，下身的刺使成怀恩慢慢醒转，一睁眼，却看到姐姐正身无寸缕的跨坐在他间，双目紧闭，两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成怀恩喉头一哽，只觉口被一团纷纷的棉絮堵紧，烦闷无比。阮滢手指按住花瓣边缘贴在弟弟腹下，把成怀恩的残和丸尽数裹住，体内不断收缩，效法“以之”

　她略觉疲累，松开手指，准备换个姿势，却听到成怀恩低低的哭泣。

　良久，成怀恩敛容收泪，穿好衣服，爬下，长长吐了口气，然后轻声说：“我不回这里了。”阮滢眼光空蒙，侧身伏在椅背翘起手指一一审视，半晌说道：“小安，我只想报仇。”

　“我知道。我会的。”“…能早一些复原，姐姐做什么都心甘情愿。”虽然如此，成怀恩仍无法接受嫡亲姐姐的牺牲，无言地阖门而去。

　天空中飘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冻住一般，寂然无声。成怀恩神情恍惚地从别院离开，走入漫天风雪。

　值夜的小太监连忙过来伺候，他却看也不看，随手牵了匹马，一点微弱的灯火夹在风雪中，忽隐忽现地飘向天街尽头。 　M.ｎＫOｕｘS.Cｏｍ